而且那块马蹄金也失而复得了。
至于他是怎么死的,我们也没有过多琢磨,将他的尸体摆放回原样,匆匆离开了。
因为这几天太累,我们离开玉阳县后并没有连夜赶回老家,而是在隔壁县睡了一晚,第二天才朝着老家赶去。
半路上,赵虎突然给我说他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偏分头掐他脖子,给他要马蹄金,说赵虎偷了他的马蹄金。
我没当回事,调侃道:“昨天从人家身上搜到那块马蹄金之后,一直是你拿着的,人家化成鬼自然要找你要嘛。”
“你说我会不会是中邪了?他不会真的变成鬼缠上我了吧?”
小辫子立马笑了:“不是,我们赵大虎同志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怕起个鬼来了?”
“滚,我不是怕,我就是觉得万一真被缠上了膈应。”
我问赵虎身上有没有啥不适的症状,比如跟我一样身子发冷流鼻涕啥的,赵虎摇摇头说没有,我说那你就别多想了,应该就是单纯的做噩梦。
赵虎笑了笑,说那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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