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强呵呵一笑:“哎呀,都是侥幸,侥幸,再说了,也没说诗人就不能讲义气啊?
李白还会耍剑耍酒疯呢,不一样可以当诗人?”
“说的没错。”陈秘书笑着点点头。
紧接着,陈秘书脸色一正:“说正经的,李厂长曾经私下跟我讨论过,讨论过咱们厂的出路。
最后讨论的结果是,整改咱们厂,是上面的意思,更是上面的上面的意思,属于大势所趋,无法阻挡。
不过,我们毕竟是一个八千多人的大厂,而且有着太多的历史跟荣誉。
除此之外,我们还跟很多军工单位有过密切的合作关系,哪怕现在,我们也依旧在给一些军工部门供应零部件。
不说荣誉跟历史了,就凭着咱们厂八千多号人,这就是一个抗衡的资本。
其实,上面也没说,一定要把咱们厂拆分掉,只是想要让我们自负盈亏,别再整天跟政府要钱了。
现在国家也好,地方也罢,到处都缺钱,如果再继续养着咱们厂,这确实是个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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