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棣毕竟是学习了理论而缺乏床上经验,因此知道干到了这里让楚梧很爽,但却不晓得具体该怎么弄,只好挺着他那根粗物,大开大合抽出来再用力往里面操。
每一次抽插都让那龟头狠狠地破开绞上来的肠肉,挺翘的地方也隔三差五就死死磨着前列腺向后穴深处操弄。楚梧很快被干得溃不成军,啪啪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那阴茎越操越快,越操越激动。
白棣的手指摩挲着被操的开始泛红的穴口,润滑液体顺着操干的动作而渗出来,被他抹在穴口的肉上。
楚梧渐渐得了趣,那阴茎次次深入研磨肠肉,摩擦着情动的深处,白棣的力气很大,有时候操进去偏了,堪堪照顾到前列腺附近的软肉,让他不自觉发痒绞紧肉壁,有时候对准了位置般将那敏感处狠狠顶弄。
“哈啊啊……唔慢呃啊慢一点点啊啊……”生涩的后穴逐渐在操干与润滑之下变得紧致而湿润,阴茎贯穿着肉穴,啪啪狠操,那初次操穴的阴茎凶悍而有力。楚梧下意识地叫停。
白棣正干得爽,那后穴吸着他的下身,龟头和柱身都被紧紧裹着,仿佛无数小口在里面吮吸,肠肉更是一波波地绞紧涌上来。
听到楚梧的话,他挑挑眉,笑着坏心思地缓下来动作,挺着腰,将操进去的阴茎对着另外的方向。
那前列腺收到的刺激一下子减缓了,频率也慢下来,抽出去后穴口都收紧了,白棣才又顶开穴口缓缓插入穴内。
从快感迭起到舒缓无味,楚梧一下子掉进了白棣的陷阱里面,因为得不到快速操干,那后穴反倒是不满了,深处发痒不说,穴口也一阵阵收缩绞紧,想挽留住没停留片刻就要抽出去的阴茎。
楚梧迷茫的目光间看到了白棣的神情,顿时伸手要去抓他:“你唔……别……别使坏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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