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雪马上捂住脸，疼得眼泪珠子直往下掉，黑长直遮住小半张脸，显得楚楚可怜。
“你简直跟一个母夜叉一样，”一个男同学正义凛然，指着明雪的鼻子骂道，其他同学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说打人就打人，老师还在这里呢，太狂妄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白瞎了她一张好看的脸，生了蛇蝎心肠。”
各种难听的话，涌入明雪的耳朵里，她心中正在燃烧的熊熊怒火却莫名熄灭了，她像是一尊冷峻的雕像，一旦收敛起所有表情，便有种冰冻慑人的美。
她忽然看向叶棠，这是两个女孩第一次正面接触。
明雪没有从叶棠脸上看到鄙夷、或者厌恨她的神情，她比任何人都沉静，眼神毫无波动，仿佛她是一个局外人。
明雪想起慈善晚宴上，叶棠面对苏子沐母女的纠缠时，也是这样的姿态，那时，明雪就觉得她不一般，也许来源于她那双眼看人的方式，不让自己反感。
在噪杂之中，明雪突然问叶棠，“你也认为是我做的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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