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汝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贺景钊就一边扮演着“男友”一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把她当小丑一样戏耍。
“所以,他的新剧本是在让对你既愧疚又感激,以为成功自己逃出去的时候,让你把我送到他前面给我当头一bAng吗?”
谢远宁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初次见面的那根项链,也是贺景钊安排的。”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贺景钊的控制和愚弄。
在她被像宠物一样关起来之前,她就已经羊入虎口了。
易汝骤然间觉得无b恶心,贺景钊无孔不入的控制yu,像一只蔓延整片填空的巨网,压得易汝透不过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顿觉碍眼,毫不留情地拔下来将其扔出了窗外。他们已经远离市区,道路两边全是树木,戒指一脱手便被树木花丛吞没。
易汝低下了头。
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太荒唐太可笑,贺景钊和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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