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坐了下来,用眼白瞪着他俩。
“你知道他要做什么吗?”
嘉文老实回答:“不知道。”
“嘉文……”某人刚想和她解释,就被医生喝断了,“你闭嘴!”暴躁的医生PGU还没沾到凳子几秒钟,又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猛然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桌子,指着某人的鼻子大骂:“输JiNg管结扎术!结扎的时候,我问他后不后悔,他说不后悔,结果没过多久就来找我解绑,现在他又让我给他扎上。男人身上最重要的一部分,你们当输JiNg管是什么?水龙头吗?说扎就扎说放就放!胡闹!”
嘉文顿时沉默了,看向了某人。
他的表现是局促的,还带着些许不安,眼睛闪躲着,脸上红红的,手长腿长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样子,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并不想提过去的事,尤其是,他的错误行为给嘉文造成的伤害。他知道,嘉文虽然不说,然而对那段被囚禁的时间一定是非常敏感的,更何况他还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嘉文不想要孩子,他却妄图用这根纽带紧紧绑住她,不让她离开。
“嘉文,我……”
“别说了,都过去了。”她看着他,摇了摇头,“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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