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l纳特又皱起眉头来,“你好像还亲我了,你为什么那样做?”他疑惑的看着还在低头缝鞋垫的安佳。
安佳停了停针线,
“那样才能救你。”
“你怎么知道那样有效?”
“因为我的儿子也溺过水。”她答,继续穿针引线。
男孩郑重其事的说道:“谢谢你。”
见她没再回应什么,l纳特继续着问:“那,他紧接着也发烧了吗,像我一样?”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没有在场吗?”l纳特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所以他的语气也坚定的很。
“我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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