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伤了?
什么程度?
他的眼睛有点黑,努力抬头看着面前两位士兵的脸有点犯迷糊。
一个是迪波尔,另一个似乎是施耐德。
“taMadE!”他听见迪波尔正盯着自己的身T,一直在大叫着、重复着这句话,“taMadE!taMadE!”像是受了是什么惊吓似的。
再次费力的抬眼看时,他只见医护兵弗里德里希刚刚还只是黑泥点的眼镜镜片上,现在,已经溅满了红sE的鲜血。
谁的?是我的吗?布莱纳特平静的想着。
“长官!长官!......”
没有感觉,没有情绪。
世界逐渐模糊,他已跌入至暗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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