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同样知道我在做什么,他支持我这样做!换句话说,他愿意用他的安危做赌注,让我这样做!这是为了德国人民,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布莱纳特深x1了口气,沉寂了良久,烦躁的点了根烟,望着窗外恬静的林道:“你是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国社党的对外政策吗。但那些是德国取得生存空间的代价,不是你反对国社党的理由。”
“战争,你认为这是对的吗。”
他沉下心绪,尽量友善的看着他哥哥:“战争是很残酷,并且侵略其他国家,我承认没有什么是完全正义的。但是无论是什么领导者在,也会夺回被波兰占领的土地,也会废除法国的不平等条约,也会阻止苏联人的进攻......这不是国社党的选择,是你我,是德国人民的选择。这也是易贝河以东,像父亲这样的普鲁士容克的选择!”
“对,普鲁士容克!”霍斯特同样激进的点了点头,“你知道今年德国西部,也就是莱茵一带,元首的支出率根本不过百分之二十吗!但是他并不在意,因为,就有的是像你这样的人,像你这样的‘普鲁士容克’!”
“因为德国人民要活着,德意志要公平,要复兴。谁都想成为伟大的国家,谁都清楚战争是怎么开始的,霍斯特,老实讲你和父亲一样,你们不惧怕战争,也不清楚战争。父亲是在党争,我可以想见,而你,我真不知道你是在凑什么热闹。”他毫不留情的说出了他对霍斯特的指责。
“不,布莱纳特,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你一直不在国内所以你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一些政策已经偏离德国人民的意志太远了,这不是党争也不是瞎凑热闹!这是正义!他已经蛊惑人民,将错误的信念溶于人民的血r0U,在完成自己的利益和意志。”
“现在国社党就是德国的意志,就像你说的他已经和血r0U溶于一起,他就是人民意志的T现。国家意志尚如此,你既已经宣誓国防军,又怎能没有为他赴Si的决心?!”
“身为国Si当然值得歌颂,但是,为了少部分人的一己私yu,就不值得!”
“所以,现在叛国就是正义吗?现在叛国就是对父亲和人民的负责吗?”
“父亲都支持我这样做,布莱纳特,我真不明白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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