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还好吗?”施泰因纳先生不急不忙的将这个高大又冷漠的年轻人请进了办公室,“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挺好的。”他答,遂将文件规整的平铺在桌子上,然后继续看着他。
施泰因纳先生看着他决绝的样子,摇了摇头:“你来这里上大学是国家的计划,不是你说改就能改的,更何况,你知不知道你能来这里,是多么不容易。”施泰因纳先生真想直接告诉他,他爹为了把他从前线调回来费了多大劲,要知道,他父亲是个被禁足的老将军了,很多事都不像他们以前那么容易了。
“我有自己的选择。”布莱纳特平静的回答。
施泰因纳先生望着年轻人蔚蓝又深邃的眼睛暗道:瞧瞧,这固执的X子和他爹真是有的一拼。
“我不批!”施泰因纳先生扬扬手,将桌子上的文件推了推,“行了,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只是这件事没得商量。”
......
他就这样被赶了出来。
还真是难办呢。
布莱纳特困惑的想着,烟cH0U了一根又一根......而身后的同学们还在聊个不停。
“克烈木梭会把赫尔穆特打的找不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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