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邪分心的时候,结束握手的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暗自放松了下手腕。
“哎呀,当不得当不得,大家都是搞研究的,互相学习嘛!”张教授言语谦虚,但神色间满满都是骄傲意满之色,好像能萍水相逢一个读过他文章的人就证明了他文章的传播度有多么之广泛似的。
便为了互相学习,张教授又道,“那小兄弟是做哪方面研究的呢?与小吴同志一样做建筑吗?”他在船舱里和吴邪简单聊过几分钟,就已经越过了吴先生的称呼阶段,变成“志趣相投”的小吴了。
姜黎闻言笑笑,道,“我就是个爱好者,研究谈不上。不过我家里面有人在博物馆工作,我对这方面……”
真是想不到,姜黎竟然和这位秃头张教授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聊着聊着说到哪段明史,还一块儿去船舱里要翻资料。
吴邪没第一时间跟上去,结果就不好插进去聊了,索性想想就呆在原地继续看海。
这艘船就是个铁皮渔船,里面塞了再多的先行设备也改不了它原本的框架。当然,为了避免引起更多注意,这框架本就是故意保留的。
船舱里勉强地堆放着许多物资,乱七八糟地几乎就留出了下脚的位置。
这时候船员基本都在各处忙碌,又或者是在后舱中休息,也没人再来整理这些东西,这段地方空出了隐秘的交流空间。
姜黎一进来,脸上的笑容就收敛去。他抬手指指张教授,“怎么回事,我有资格听听吗?”
张教授脸上挂着尬笑,讪讪地止住方才滔滔不绝的话题,反问道,“怎么一眼就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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