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黑瞎子语气骤然加重不少。
但一包未开封的手术刀片已经递到了黑瞎子的墨镜前。
“所以你要快去快回。”
吴邪此时双脚站在甲板上,人还有些恍惚。他本来是想在船舱里暂且补个觉,缓解缓解这一路十几个小时的舟车劳顿,但不知道为何,还是走到了船栏边望海。
他旁边,身穿黑色风衣的姜黎被海风吹得衣摆纷飞,也正撑着栏杆极目远眺。
遥远的天际仿佛处于这世界的尽头,无垠海水与无边天空都陷落在那条不可触及的分割线中。
纯净的蓝填满了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的景象。伴随着船只驶离港区,那些陆地、岛屿,甚至是海鸟与浮云都逐渐消失无踪了,就只剩下这份蓝色,既浩大又孤寂地存在着。
姜黎在这里站许久了。
“那个,姜黎,”吴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犹豫着还是问道,“你的耳朵是怎么了?”
上飞机的时候吴邪就注意到了。姜黎之前扎头发,是不会落下太多乱发的,但钓场分别不过几小时后的再见面,他两侧的发就好像被故意扎松了些,恰巧地将双耳遮掩二三去。
此刻海风呼啸,凌乱飘舞的发丝间,可以清晰看见姜黎的耳中塞着的棉花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