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期的双眸如水,澄澈的光涌动,华期低头修长的手指分开,指尖处拉出一道半透明的长丝,多余的液体没入他的指缝,他唇瓣颤抖:“我…已经流出来水了…”
秦修泽:“是么?是不是马眼已经流水了,看来宝贝的鸡巴真的很饥渴呢。”
粗俗不堪的话,直击华期的耳膜,他平时如果听到别人说这种字眼,必定厌恶地皱起眉,可是听到秦修泽说出肉棒、鸡巴这些粗鄙的词,他却心跳加快,血液都在沸腾。
华期眼神迷离,发丝散乱在枕头上,清冽的声音喃喃道:“是的,好想老公的鸡巴,所以我的鸡巴也硬了,呜呜呜…”
大概是酒意将华期内心的情绪放大,他竟忍不住哽咽起来,“老公,我好想你,想趴在你怀里,想在你怀里睡觉,老公…老公,我一个在法国好难过啊…”
秦修泽没想到华期竟然哭了起来,确实华期在家里倍受宠爱,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在外这么长时间,而他寂寞孤独时,自己却在和别人做爱缠绵,秦修泽涌起一股愧疚,赶紧安慰道:“宝贝,我也想你,先别哭了好吗?你的画展还有多长时间,到时间我一定去机场接你,好吗?”
“还…还有半个月…”华期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眼泪汪汪的吸了吸鼻子,他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手掌握住肉棒轻轻撸动。羞涩地问道:“老公,你硬了吗?”
秦修泽低头,梁子霖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阴茎,整个肉棒都泛着口水的光泽,湿答答的,听到华期的话,梁子霖抬起头,挑衅地看着秦修泽,嘬住龟头轻轻一吸。
“嘶…”秦修泽轻闭起眼睛,鼻息粗重,喉头一滚,“当然,硬了啊,我现在也和宝贝一起在撸呢…”
“是吗?”华期想到秦修泽西装革履,坐在严肃高雅的办公桌后,上半身是完完整整一丝不苟的模样,下半身却解开腰带,露出粗硬扉肉棒,刚刚还在批改文件的大手,现在却覆在性器时的场面,顿时羞红了脸,心跳瞬间飘到了嗓子眼。
没想到不仅是秦修泽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他对秦修泽也有这么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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