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裕端着汤药走过去,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真是凌厉又漂亮。
“苦就苦了,又何必皱眉呢?”
钱慕喝了那么年药了,病不离身,药不离身,时长日久,他自身都带有一种药的清苦味。
他不喜欢喝药,但不喝不行,其他人总和他说,喝药嘛,也没办法,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病二十年,旁人又怎么能感同身受呢?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赵裕这个有过同知同觉的人,钱慕瞬间就有些“躲懒”了。
“太苦了,不想喝。”钱慕睨了眼药碗。
赵裕笑了下问:“元熙,你这是撒娇吗?”
钱慕不为所动,挑眉说:“假如撒娇能让我不喝这么苦的药,那就当我是撒娇了。”
行,赵裕整个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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