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没有这项规矩?"纪承边加深他屁股的颜色边绕弯子,"我也没说我的规矩是什么吧。"
盛迟鸣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纪承旁挥着铁掌把盛迟鸣打得不停倒吸冷气,直到他的手心麻木不堪才停下,盛迟鸣的屁股上颜色很是好看,不均匀的红色从上至下,像个没完全熟透的柿子。
纪承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站起来,他抬头仰视脸色极不自然的盛迟鸣,随意地搓着热乎乎的手掌道:"我们还没定个数目。"
盛迟鸣瞠目,都打成这样了你告诉我惩罚还没开始?
"你自己说吧,应该罚多少?"纪承不再和他兜弯子,把决定权交给盛迟鸣。
盛迟鸣一点也不想做这个决定,身后的滚烫无时不在提醒他刚才已经挨了纪承的一顿巴掌,眼瞧着纪承还要和他动真格,这才委屈别扭了起来。
他不敢在盛迟瑞面前放肆,难道在纪承面前也不敢吗。
这么想着,盛迟鸣久违地耍起了小脾气,瘪嘴道:"一下。"
"……"纪承用尽了二十六年功力才没笑出声来,他面目扭曲地看着不敢直视他的盛迟鸣,恨铁不成钢般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下,"跟我闹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