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同时，因为学校里地方也不多……”
“我是问你是不是同时和他们几个交往！你说的是，你们同时……”姜恒志血都沸腾起来，“为什么？你怎么这么淫荡？你怎么敢背叛我？”
“说什么背不背叛？你又不回我信息，又有自己的女朋友，我们还有关系吗？”宁宁觉得没意思，自己穿起衣服。
“那你也是我的！你是我家养的，我不在家，你也是我的！”
宁宁觉得他说的对，可是她仍然想辩解：“就算所有权是你的，我也有人身自由吧。你又没说我不能谈恋爱。”
“你有没有常识？这还用别人说？你拿钱当着情妇，出去偷吃就该挨打……”
“我没有拿钱！你又没包养我，你又没收我做妾，做一次算一次的钱，你凭什么把我当情妇？”
姜恒志语塞，只好强词夺理：“你这么放荡，我也不想收你。我们没有关系了，你回去吧。”
宁宁看着他，眼泪流下来。她直觉感到什么地方不公平，姜恒志明明有女朋友，他却要求宁宁对他忠贞。可是宁宁又觉得，他提这种要求没错，他的任性本来就不需要理由。
“你的女朋友，好看吗？”宁宁咬着牙问。
姜恒志没想到听到这种问题，梗了一下，说：“还行，很清秀。她不是你们这种人，平时不怎么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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