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被骂得一个激灵，扶着床站起来：“大哥别生气嘛，人家是被你操散架了，下面好疼～～”
大酱得意得哈哈大笑：“没事，也就一开始几天疼，很快你就被操松了，下面成个大坑，怎么打桩都不疼！哈哈哈，再给我松松骨。”
宁宁忍着全身的疼痛，夹着一肚子精液，裸着身子又给大酱按摩。以前，就算不喜欢她的人，做爱之后也会让宁宁休息。卖身是不同的啊，客人付费的时间里必须一直侍奉。
宁宁又想起来，小志和她做爱之后，总是用毯子给她保暖，抱着她划手机。先选食物送到房间，再给她买衣服和包。那时候，她只当那是件平常事，世上所有男人都会那样做。
做爱之后，小志总是非常温柔，对宁宁的所有要求都答应下来。他们的第一夜，宁宁让他买了组合沙发。小志有点惊愕，还是买了。
沙发，是宁宁所能想到的，家里能放的最贵的东西。而且那几天妈妈说，沙发太旧，如果能买新的就好了。沙发送到的时候，宁宁站在家里的客厅，仿佛个子都变高了。她也给家里带回了东西，她根本不是废物。虽然之前让小志弄得很疼，宁宁一时之间也不在乎了。
那时候，宁宁以为，和小志做爱，就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事情。
大酱没有再说话。时间到了，宁宁帮他穿上衣服。临出门前，大酱掏出钱包：“口交100、乳交100、插入200、内射50、再给你50挨打的补偿。”
他每算一项，就把一张钱放在宁宁手上。宁宁眼看着手里的钱一张张摞高，刚才的悲情和不甘一扫而光。她兴高采烈地想：“内射另加钱啊！挨打也多给钱！你怎么不早说？让我白伤心一场！那射就射了，打就打了呗，待会儿吃紧急避孕药就行了。”
宁宁自己披了件浴衣，挽着大酱的手送他出门。两个人情侣一样走到门口，大酱又捏了她一番。宁宁和他惜别的样子，被刚进门的客人看到，其中一个又点名要宁宁。
宁宁轻轻摇头：“我，我不行……还没有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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