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恒志在一起，她的全部时间都被他控制。就算他不在身边，宁宁也有责任不背叛他、一直想着他。而且要准备着随叫随到、听他啰嗦、和他谈感情。那太累了。
把做爱当成工作多好啊，没有人冀望从宁宁这里获得感情，宁宁也不需要别人的感情。每一笔生意持续一小时，做完就结束了。
她搬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里，是个小小的单间。平时吃饭全都在外面解决，一个人自由自在。有了收入，她不用再攀附着姜家，也不用再回自己家，甚至不需要再见他们。
宁宁每天睡到中午，打扮一下去上班。工作到凌晨三点回家。
规律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星期，然后有一天，钟姐脸色凝重地在上班前把所有人聚集到一起：“先关上门，今天不做生意了。”
然后姜恒志带了五六个人上楼来，有人在大厅正中摆了一把椅子，他一屁股坐上去，面对着环绕一圈的沙发上，等候客人挑选的技师们。
他一言不发，目光扫过所有人。刚才还随随便便的姑娘们，开始觉得事情不对，都一一站起来。还穿着清凉的那几个，赶快抓过浴衣套上。
宁宁发觉是小志，便小心地向后躲，想趁乱跑到阴暗的走廊里，先避开他。然后从后门回家，或者换个地方上班，这些事以后再做计议。
姜恒志一眼就看出她的打算，也没叫名字，直接说：“你去哪里？”
宁宁停下，转过身来，无所谓地看着他，她靠着门框，站得七扭八歪。
钟姐清清嗓子：“这是我们新的老板，大家向老板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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