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一下就湿了,她嘻嘻笑着:“好啊……”
宁宁当然知道,在姜恒志放寒假之前两个星期,不要和别的男人做爱。所以他也没有发现异样。
又过了几个月,突然有一天,所有人神情肃穆。蜜蜜告诉宁宁,少爷和太太出了严重的车祸。
宁宁和家里的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人群里。她远远看到姜恒志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接受一波又一波的人表情沉痛地对他表达同情。传说中有照相机记忆的龚秘书跟在他后面,对他一一介绍来宾。
姜恒志没有哭,大部分宾客看上去比他还要伤心。
回家以后,冯钢说:“小志还挺能撑起场面的。他说,让老爷主持葬礼太残忍了,那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让他来做吧,这本来就是儿子分内的工作。所以他一个人办了这场丧事,老爷才能一直关在房里不出来……”
蜜蜜说:“怎么是他一个人?不是有治丧委员会吗?”
“扣什么字眼?小志这样很了不起啦!”
宁宁说:“他一直是这样的,特别会说话,纸面上的事情做得漂亮极了。可是以后,他能不能撑得住,谁知道呢。”
“哇,宁宁说了很深刻的话!”蜜蜜先说。
连宁宁都知道,这个家最后还要靠老爷撑起来。在自己房间关了两个星期以后,老姜若无其事地走出来,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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