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威笑眯眯地劝：“是你自己要求打她的。想想她对你做的事，如果是你趴在地下，她会饶了你吗？”
宁宁想到艳艳拽着自己头发打耳光的样子，想到自己全身酸痛还不能停下自慰的时刻，想到她们当面不停地取笑自己……她越想越生气，举起板子，啪得一下打过去。
一旦开始动手，就停不下了，这感觉真舒服。宁宁快乐极了，她连续拍下七八次，眼睁睁看着艳艳白嫩嫩、圆鼓鼓的屁股变成红色，又变成紫色。
宁宁越打越用力，艳艳被板子的推力一下一下往前推，就像在和一个大汉做爱。宁宁数到十五下，她停下来，让手臂休息一下。
屋里只剩下艳艳哭泣的声音。
宁宁看她哭得可怜，不知如何是好，回头看看程威。程威坐在扶手椅上，一只手托着头，正看到兴头上，对宁宁和颜悦色地说：“别理她，继续。再用力一点，把她打服为止，让她再也不敢动你。”
艳艳歪过头，含着眼泪瞪程威。
程威对她说：“干嘛？你不喜欢，可以走。”
“我不走！你打死我吧，死也不走。”
“那就打死算了。宁宁，继续。”
“等一下！”艳艳用撒娇的语气说，“不要让她打，主人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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