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转念一想，那也不错，一个接着一个，可以躺着白拿钱好几年。看她动心了，吴院长暗笑，就这样甩掉了，比我想的还简单。“快穿衣服吧，程总马上就到！”
程威还是老样子，趾高气昂的脸上带着傲慢的轻笑。倒是跟在他身后的小灵，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见吴院长，她眼里涌出泪水。
小灵捂住脸，哭着绕过程威，扑到吴院长身上。吴院长手足无措，只好先责怪她：“怎么这样？太没礼貌了，先让我们说几句话！”
小灵摇头不答，喉头哽咽，张张嘴，又说不出口，只是眼泪一直流。
程威自己坐下来：“真不好意思啊，让你受委屈了。我没想到老吴这么厚道，平时都把你当菩萨供着吧，让你一点心理承受力也没有。”
吴院长赶紧看小灵全身：“出什么事了？你受伤了吗？”
小灵摇摇头，她的身体很好，一根毫毛也没掉。但是她的确被恶心到了，从里到外，对自己感到厌恶。
吴院长以为自己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一直跟她的小灵，和程威走了一晚就被吓崩溃。吴院长不禁好奇，也有点后悔，小灵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
宁宁呆呆看着小灵，只是猜测她拿了多少钱。程威把她欺负哭了，一定也另有补偿吧？不知道是不是比她拿的多。
程威碰碰宁宁的手：“昨晚睡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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