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是说,那些人得寸进尺,总是嫌便宜占的不够多。我的……嗯,外生殖器,总是红通通的,被他们捏得疼极了,操屄……嗯,做爱都很不方便……”换了用词,宁宁都不会说话了。
“你有固定性伴侣吗?”小张问。
“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说会影响日常做爱,你的伴侣知道这些事吗?”
“我……有性伴侣,没有固定的。”
老刘了然于胸,得意地看了小张一眼:“这还用问吗?”
宁宁继续说。
车上的色狼们终于都不怕我了,脱衣服、摸外生殖器变成家常便饭,还经常要求和我做爱。
可他们不是说的“做爱”,都说“操屄”。他们把我叫“骚屄”,那是我的名字,一见面就在我耳边说“操”啊“操”的,一会儿要操这里,一会儿要操那里。
大部分人都是说着玩玩,只是让我听他们说骚话。可是少数几人说了就要做,他们真的做了。
那一天,有人塞给我两三张钱,我数了数,竟然有200!我还纳闷,就感到一双手从后面同时抓住我两瓣屁股,用力揉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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