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参与过卖淫吗？”老刘问。
“没有。”
“为什么没有？你不是想利用色相赚钱吗？”老刘又问。小张心想，这是什么问题？
“晚上工作，白天就没精神上学了，我是一个学生，我不能耽误了学习……可是上学下学的路上，顺便赚点，就没关系了。”
她说的太有道理了，老刘也无从辩驳，只好让她继续说。
所以，当第一个人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我就背对他，用屁股顶住他的手。
然后，出乎意料的是，那个人突然使劲拧了一把，让我叫出声来。我回头看，周围的人都背对着我，完全找不出刚才的人是谁。
我生气极了，对着那一群人小声说：“要加钱！”
仍然没有人看我，没有人回头，没有人说话。就像没人听到我的声音。我怀疑是汽车里的噪音太大，也许真的没人听见我说话。
于是我抓着公交车的扶手，就在原地站着，再也不管他们。
结果，从身后伸来了一只手，摸进我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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