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和小张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卖淫女经常是这样的,说起来非法获利十几二十万,问问钱去哪了,没一个能说清。大概是酒精会腐蚀人的脑子,或者躺着赚来的钱,花出去的时候特别不心疼。
老刘:“继续说吧。所以那次有个人射了,又给你钱,你就做这个上瘾了,随便他们摸,是吧?”
“做什么上瘾?”宁宁瞪着大眼睛问。
“做这种赚钱的生意。”
“我没做生意啊,是他们把钱塞给我。”
“好吧,怎么说都行。”
“我上那辆车,又不是故意去给人摸,是为了去上学!”宁宁说得正气凛然。
第一次拿到钱的时候,我还挺惊喜的。虽然20块钱不多,也是我第一次因为被人摸赚了钱呢!以前都是白玩的,现在想想,可真不值。
第二天我高高兴兴去坐同一辆公交车,没想到一路都没被人摸,那些男人似乎还躲着我。放学回家的路上也一样。
小张点点头:“前一天玩大了,他们都害怕你报了警,警察钓鱼呢。”
连续两天都是这样,到了第三天,我郁闷极了,就穿了超短裙和高跟鞋。正好也到了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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