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川看着他,深深地望着那双眼睛,说:“我是悬川啊。”
览星却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他不依不饶地靠得更近些,滚热的呼吸轻柔地缠绕彼此,悬川心脏狂跳,他僵持着脑袋不敢乱动,太近了,近到侧首就能完成一个不算正式的亲吻。
“悬川是谁?”
悬川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悬川从激动下恢复冷静,才发现,其实览星脸上很干净,一点胡茬也没有……他心下了然,又无奈。
览星被他看穿,也演不下去了。
他俯下身,重重地堵上悬川略有无奈的嘴唇,他的吻克制中带着莽撞,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可唇瓣却紧紧覆压悬川的唇,舌尖滑入口腔,显露浓烈欲望,悬川被他吻得猝不及防,组织灵活急促的舌纠缠而来,微微锋利的犬牙刮过唇瓣,柔软交杂着丝丝快要融化的痛意,悬川更是头昏眼花,做不出半个反应,只能仰面接受这暴风雨般的深吻。
他模模糊糊地想,览星怎么总爱玩这一套?
后来,悬川,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之前,”览星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推卸责任,“温地告诉我,这样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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