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鹤抹了把脸,瞳仁左右上下震动,情绪居然不能控制,又想笑又想哭,刚刚吃的火锅仿佛全被尤卧云这一席话化成了热油,淋在了他的肺腑上,他了解尤卧云,多年深交的兄弟情,虽然最近有些嫌隙,也不会用这些开玩笑。
在原地颤抖着,恍恍惚惚转了几圈儿。
突然,一只手伸出握住了他的手,赵柏鹤转头看是岳霆。
“柏鹤,你怎么了?”岳霆看他不对劲儿,忙摘下围巾给赵柏鹤戴上了,把赵柏鹤带回车上。
赵柏鹤像个迷路的孩子般乖乖的跟着岳霆上车。
上车后,喝了口葡萄汁,抹了把脸,眼睛凝在岳霆脸上,泪膜越来越厚重,一把抓住岳霆的手:“霆子,你是不是……”
“多喝点,你情绪不对劲,葡萄糖有镇定作用。”岳霆拿着饮料喂他,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温柔,深情体贴。
赵柏鹤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鼻息却涌上一股辛辣酸涩,割心挖肝般,让他喘不上气儿,吞咽艰难,呛得他直咳嗽。
岳霆忙拥住他,不停的给他捋后背。
赵柏鹤紧紧抱着他,两人就这么抱了足足二十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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