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霆抹了把脸,牵动嘴角,半哭不笑。
他感到由衷的愤怒和无奈。
虽然早知道赵柏鹤在商场上那套,他还是自己骗自己,认为赵柏鹤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事到如今,是他错了。
不止今天这一件事,还有年初的杨村土地开发纠纷。
那是一块儿京城郊区的农田,隶属于杨村范围内,农民赖以为生的农田,就那么被强制开发成了国际体育场馆,毁坏农田房舍,因开放商打通了全部关节,杨村村民状告无门,被迫同意了差遣,拿到的可怜的那一点微薄补偿。
岳霆那时候还能欺骗自己,是赵柏鹤底下人办事不力,毕竟哪个朝代再是明君,手底下还没几个奸臣呢?事到如今,他算是明白了,就算赵柏鹤曾经做过很多看似有原则有人情味的商业合作,那也是因为从根本利益和长远宏观发展的角度处理,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少爷良心作祟。
就好比当年的周家,为什么只有自己养父母兄弟被害,究其原因,还是利益。
岳霆抽出一根烟,点燃,夹着烟头的惨白手指颤抖着,吸都吸的不流畅,呛得直咳嗽。
他明白,他必须要做出决断了。
解决完任务后,岳霆看着失魂落魄被抬上担架的中年男人,又看着被女警抱着哄的小男孩,驻足片刻,直到一通电话,他回了春明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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