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别走,别那么快!”我正在兴头上,哪里舍得让他走,忙求饶的掰开自己的屁股,呜咽着求他干我。
“呜呜呜,干死我,求你了!”
也是因为这样,即使我怀疑门外有人,也没有跟老杨说,老杨脸皮薄,如果说了,他肯定就不干我了。然而我一想到有人在门外偷看,竟然升起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嗯啊,操我,快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干我!”我抓着自己的乳头,拼命的想挤出沟来,门外的光一闪一闪的,这让我明白,那个偷窥的人并没有走。
我淫荡的叫着,既是叫给老杨听,也是叫给门外的人听。一想到有人正看着我被干,或许还因为我的淫乱而硬了,或许会拍下我的视频,晚上的时候看着我撸自己的鸡巴,然后射了一次又一次,我就兴奋不已。
“哦哦哦,好爽!太爽了!”那天,我舒服的射了,精液一股股的射在地上,宿舍里全是精液的味道。老杨也说我那天的表现格外好,不仅叫的好听,夹得也厉害。
“只要一想到你那天的表现,我的鸡巴就硬的不行。”老杨第二天下课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我把手机收起来,老杨射了后我就虚软的瘫倒在地上,错过了第一时间出门查看的机会,也就没看到门外是不是真的有人。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老杨又带着我认识了他的朋友,时间一长,我就把那天的事情忘了,有时候做梦梦到,就更是觉得那是自己被操晕了产生的幻觉。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我妩媚的笑了笑,勾住朋友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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