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交为攀附,绝交为避嫌,明哲保身,这是世人的规矩,与情谊无关。
他自然不能强求什么,如今世人皆视他为跳梁小丑,他手无缚鸡之力,唯有沉默可以对抗。
“穆公子,您要听诗,我可以替他……”
在一众议论和嘲笑声中,徐昭突然站出来,毕恭毕敬的向穆川行了礼,“我与仲和是同窗好友,他作诗时,我就在旁边,所以您若想听,我可以替他,还求你放他一马……”
“哼,同窗好友……”
穆川玩弄着穆清的头发,卷成一缕又放下,“奴隶犯错,主人惩罚,这是我们两人的事,你凭什么掺和,对了,你们徐家的二公子还欠着赌坊三千银两呢,现在他估计正在被人按着剁手呢,果然还是我弟弟乖些。”
徐昭哑然,眼眶通红,他的嘴巴几乎要被咬破出血,可他依旧站着,呆呆的看着前面,眼角似乎有泪淌着。
“主……人,奴……奴愿意,能为主人颂诗,是……奴的荣幸……”
在深渊般的沉静中,还是穆清先开了口,能有人为他犹豫到这个份上,他已经知足了,脑海里又想起明意那张惨白的脸,他怎么能再拖人下水。
“哼,是吗”,穆川的瞳色晦暗,他嘲弄着笑着,“可他说得对,你若是背错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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