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侧头,不忍再看,他知道哪怕是以前的穆清,也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云淡风轻,洒脱自如,因着他的身世,自尊掺着自卑,别扭又脆弱,可他并不会说,只有喝得烂醉的时候,他才会背着人哭,也是这样,肩膀一下下的抽动着,那时候徐昭除了装作看不见,放在桌子上一杯消头痛的醒酒汤外,什么都做不到。
现在他也是,除了装作不认识那个跪趴着人,为穆清留存着最后一丝自尊,什么都做不到。
“就是嘛,阿清怎么会这么下贱……”
穆川拿着一块手帕,擦拭着穆清链子上的血迹。
“若是阿清在,这个诗会也不会连一首像样诗都没有了。”
听到穆川无不遗憾的话,马上就有人附和穆清的才情,说他的诗在济州城可以说是妇孺皆知,特别是那一首登泰山之作。
夸赞声比辱骂更加刺耳,更何况每说一句,穆川就会把他的链子缩短一分,他的头会抬起一分,心也跟着会沉一分。
“阿清,你看他们都在夸你呢……”
穆川揉搓着穆清的头发,用拇指剐蹭着他的眉眼,语气也是罕见的温柔。
“是啊,阿清的诗,确实无人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