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特被抱起推到桌子上。他上身趴在木桌上,两股战战站不稳地。沃夫冈抓着大腿维持平衡,用力插入缩紧的雌穴。
刚高潮过的穴内如同一滩肉泥。科特浅叫一声,便整根吞了进去。相较刚才的漫不经心,现在男人闯得又快又猛,将他身体撞得前后摇晃。
他的身体原本大半趴在桌面上。沃夫冈顶撞时,被刺激过后凸出的乳头也不停摩擦着粗糙的木板。那里被刺激太狠,顶得突出,一直硬着莫名疼痛。现在更是扎人得要命,似乎快磨破皮。
“前,前面,”科特感觉再不做些什么,那里要被磨断了,“痛……”
“哪里?”沃夫冈毫无停下的迹象。
科特一直认为自己皮糙肉厚,忍耐力强。可没有谁会刻意锻炼那种地方。“乳、”他小声道,“乳头……”
“太高雅了,我听不懂。”沃夫冈嗤嗤笑道,“贵族和平民学习的是不同的语言,我们是俗人,请理解。”
是这样的吗?科特有些不知所措。沃夫冈在三人中最有礼貌,但这不会掩盖他们出身平民的事实。
“如果你想知道,我也可以教你。”沃夫冈贴近他后颈,“一些‘平民’的说法。”
他压得太紧了,科特不安地俯身想拉开些许距离。“请告诉我……”
“这不是乳头,而是‘骚奶头’。”手指狠狠揪住鼓胀的乳尖,科特惊叫一声,小穴瞬间夹紧了肉根。“要是觉得痒,就要说‘请大人摸摸我的骚奶头’。”
太粗俗了。撕裂的疼痛令科特差点掉眼泪。沃夫冈肯定把皮揪破了。然而一瞬间,激烈的快感自胸前刹那贯通全身。只是大脑空白了片刻,便觉得腿根一阵湿润,他再次短暂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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