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白色液体随着缓慢的抽插频率,从阴茎两侧不停滴落进草地。由于被射入太多,每一次撞击都有精液溢出。科特随着顶撞轻轻前后摇晃着,像是穴口主动坐入。
当狱卒们解开脚踝上的绳索时,他瞬间掉在地上,精液沿着大腿流下。沃夫冈掏出钥匙打开枷锁,将他从刑架上取下。马尔斯和巴德利分别抓住他的手脚,重新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时候不早了。”马尔斯看了一眼天色。他们还有工作在身,这场“处刑”已执行得太久。若是再不回去,别有用心的囚犯们会引发骚动。
“那他怎么办?”巴德利挠挠脑袋,他再笨也知道不能带科特回去,在名单上,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回去处理,马尔斯去做手术,巴德利当助手。上面明天就会来要账,动作快。”沃夫冈说,“暂时先把他关在后面的仓库,等我交差了再来讨论。”
另外二人点点头。近乎昏迷中的科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便被巴德利像货物般拎起扛到了肩上。即使没有插入,他的双腿也在半梦半醒间不停发抖。
“咳咳——”
马尔斯捂着鼻子,挥开空气中的灰尘,“可真够脏的。”
“毕竟我们很少来这里。”巴德利摸黑点燃了烛火,狭小的木屋刹那亮堂起来,“那猎人搬走有很长时间了。”
在这座山头被征用为监狱前,还有人在这里生存。他们带走了绝大部分东西,只留下难以搬运的大型家具。在被分派到这里后,沃夫冈兄弟又物尽其用,将其改成了简易的储藏室,堆放陈旧的刑具和一些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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