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玉生尘记起了这件事,五年前一位武士被人寻仇求到了他门下,说妻子中毒难产请他救命。
那妇人再过些时日就要临盆,毒素已至心肺,胎儿心跳已时有时无,若再晚片刻便是一尸两命。
玉生尘只得先用药与银针吊住妇人一口气,而后才与那武士讲清厉害。
唯一的方法便是用银针将母体的毒素全逼到胎儿体内,然后剖腹取出胎儿用药慢慢养着,兴许两人还能活命。
虽然这法子成功的可能性极低,但玉生尘还是希望他们试一试,成功了便能保住两条性命,若是不试那就必死无疑。
时间紧迫,可那武士犹豫不决,那妇人看着丈夫如此纠结,最终咬着牙说施针剖腹。
可武士却避开妻子询问玉生尘,可有法子能让这孩子健康降生,这是他家唯一一个男胎,他伤了身体再也不能有子嗣,那男婴一定要健康强壮。
“若是如此,你妻子必死无疑。”
“大丈夫何患无妻?”那武士像是说服了自己似的,又肯定了一遍,“只要医仙大人保证那男婴降生。”
玉生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微微一笑,“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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