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只是一个将死之人,就算皮相骨相都甚合他的胃口玉生尘也没有救人的意思。
“主人……不……”
玉生尘动作一顿,竟然有点好奇这闯阵者看到了什么,索性自己化身进了幻境。
一进幻境就觉得冷飕飕的,玉生尘仔细打量,这地方竟是个奢靡的寝宫。
这有什么好怕的?
隐约听见床榻处有声响,玉生尘便顺着那处去寻,正看见那闯阵之人衣衫褴褛跪在地上,一身着华贵寝袍的年轻男子正把一个小香炉砸在那人头上。
“凭你这腌臜东西能上我的床已经是恩赐了,你还摆着这张臭脸给谁看!”
榻下跪着的那位额头汩汩流血,竟是连晃都没晃一下,跪得笔管条直,若不是那一身斑驳的伤痕还在,真看不出来受过怎样的折磨。
玉生尘行医多年,一眼就看得出来那闯阵之人身上的伤除了挨打更是因为刚刚才粗暴行过房事,被狠狠折腾出来的。
虽然惨是惨了点,可这伤在这人身上竟然有种别样的魅力,叫这硬骨头看起来竟有几分诱人的脆弱感,倒是让玉生尘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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