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不出……哈啊啊又、又要!”
玉生尘也被这濒临高潮的穴肉夹得快耐不住,手上先是猛地用力将那银链直接从玉时安奶头上扯下来,又趁着他失神之际冲进最深处猛撞了几十下,顶着那软肉射精的时候猛地抽出了玉时安尿孔里插着的玉针——
“啊啊啊——”玉时安骤然绷成一张拉开的弓,骤然空虚的尿孔里忽然淅淅沥沥流出些液体,玉时安眼前一片白茫,头一歪就瘫软靠在玉生尘身上。
玉生尘在人身体里射够了精,又抱着人缓慢动了两下延长快感,有些舍不得出来,但瞧着玉时安那处已然是受不住再来一次了,才退出来将人抱到一旁的小榻。
床上已然让他们闹得不成样子了。
容貌清俊的青年像是哭得狠了,脸颊绯红、双目失神,又张着口,微微露出一点艳红的舌尖,脸上活似透着不尽的春意。
胸前两点红肿大了一圈,腰胯上留着他用力握过的指痕,下身狼狈得最厉害,穴口被摩擦的艳红,身下精液尿液混成了一滩,有他射进玉时安后穴里流出来的,有玉时安自己弄的,已然分不清了。
等玉生尘把两人都打理干净,又给玉时安上了药,天边已经快要擦亮了。
玉生尘只来得及把脏污的床褥全扔到地上,又从床柜里取了干净的铺上,已然是困得人都迷糊,只记得将玉时安裹着被子卷抱进怀里就不省人事了。
至于玉时安醒来面对那一地狼藉的被褥如何羞愤毁尸灭迹,被影九询问可否听到夜半铃铛时如何矢口否认,玉生尘如何让其他影卫都改称他为公子不叫主人,二人未来如何接纳了更多无处可去的流浪影卫,那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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