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像只大猫似的在他腿上蹭的雌虫一顿,然后语气漫不经心,“没什么好说的,原来那个老虫皇怕我篡位所以就让虫动了我的抑制剂,我很快进入了狂躁期……那场战役确实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完全清醒,如果我能再蹲思考一会儿,我应该会想到更稳妥的打法,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军雌牺牲……”阿尔斯说了很多,有些是他一直知道的,有些是新任虫皇为了拉拢他和他讲的。
“这不是你的错阿尔斯,这不是你的错。你当时没得选,如果不是你当机立断,天伽族或许真的会直接打到首都星。”弥修越听越把阿尔斯抱得紧紧的,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头里,“是你拯救了虫族,是所有英勇奋战的军雌拯救了虫族,所有虫都应该感恩,我一定会向他们证明,你明明没有错。”
阿尔斯安抚地拍了拍弥修的手背,“都过去了,老虫皇也活不了两天了,我会亲手了结他。”阿尔斯顿了顿,“我并不在意那些虫怎么想,总会有虫不喜欢我的。有件更重要的事……等老虫皇死后的下一次光荣纪念日陪我去送一束花吧。”
弥修当然不会拒绝。
光荣纪念日就是为了纪念在那场战役中壮烈牺牲的所有虫族设立的。在弥修以为阿尔斯已经死去的那段时间里,他每年都会去陵园站一会,然后再默默离开。
弥修突然想起那场葬礼,“那么……那个葬礼……”
“我当时被关在监狱里,狂躁期没结束所以意识不太清醒,但我记得你雄父当时是负责看管我的最高长官。我猜他应该是给我使用了某种药物让我假死,然后把我藏进了他的地下室。”
如果我之前经常回雄父家看看,是不是阿尔斯就不会遭遇这些事情了……
弥修忽然沉默下来。
阿尔斯知道弥修在想什么,于是从弥修怀里退出来,然后捧着弥修的脑袋顶着他的额头,“嘿,别想那么多,没有那么多如果!我们现在在一起,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不要用过去的事情惩罚自己。何况你这是在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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