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还在想着医生说的怀一个虫崽这件事。他有点恍惚,当年在实验室的时候他应该也曾经怀过一个虫崽,还不到一个月大就被实验室取掉了,当时手术完之后负责人就说他不会再有虫崽了,因为最强的兵器不需要会怀孕。
他也并不知道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当时睡过他的研究员很多,他们有时会一起使用他,所以没法根据时间推断。如果等虫蛋成型,可以根据和雄父的精神链接来判断,可惜那个虫崽才只是在胚胎阶段就被拿掉了。之后他一直在战场,生殖腔也受过很多伤,基本不可能再孕育一个生命了。
阿尔斯忽然一阵反胃,他止不住的干呕,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感到如此恶心。
他像是被黑色的粘稠海浪吞没,那些海水从他的口鼻灌进去,叫他无法挣扎也无法呼吸,就只能那样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泥沼吞没,越挣扎陷的越深。
“你脸色好差劲,”弥修送走医生回来就看到阿尔斯面色苍白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像是水里刚捞出来似的,“怎么了?”
阿尔斯摇摇头,只是忽然把头枕在弥修腿上,骨翼微微颤抖。
“别担心,会好的,”弥修揉了揉阿尔斯的头发把人圈在怀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阿尔斯不想让他担心,忽然笑了一下,脸上带着一贯的轻佻,“刚才医生说要我们多做来着,不知道雄主是怎么想的?”
……昨天明明才被做晕过去,今天又开始作,还真是恢复力惊人啊。
弥修掐着阿尔斯脸颊上的软肉晃了晃,“少勾我,”又松开手像摸猫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跟我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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