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含章倒是没想故意折腾他,就是冷不丁听见季知白没憋住的呻吟手哆嗦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季哥,马上就好了。”
想着速战速决,魏含章手指的动作快了些,由于药膏逐渐融化进出之间竟然隐隐带了些糟糕的水声。
季知白咬着自己的指关节颤抖,感觉自己穴里已经湿透了,迷迷糊糊地琢磨那是融化的药膏还是自己的淫水。
“好了,等药膏干透就可以用药棉了。”魏含章扯了张纸巾把手指上令人遐想的白色药膏擦净,“季哥药膏还没干,不要乱动。”
跪趴在床上露着肉穴的男人一直在羞耻地哆嗦,有心想提上裤子或者扯过被子遮挡,又听见魏含章说药膏没干怕蹭脏衣服被子不敢动。
他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他看见我发情了吗?他看见我后穴里的淫水了吗?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忍不住想要操死我了?他会不会一边抽我的屁股一边骂我是个骚货,上个药也能发浪?
季知白脑子里漫无边际的乱想,只觉得后穴已经软透了,湿答答地渴望着有一根大肉棒狠狠地插进去捣碎他。
“我先去外面呆着,等药膏干了我再进来。”
别走……不要晾穴……留下来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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