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双性。
女性的那套性器官发育得还算完整,但相比于正常女性还是要小一些,俞遥自己以前偷偷用手指往里捅过,才进了一截指节便疼得他眼角冒了泪花。之后他自慰便只敢抚摸外面,先前处过那么多对象也不曾让对方碰过自己身子,疼是次要的,就是怕对方没轻没重弄伤了他。
他只和谢杭有过脖子以下的交流。
谢杭在床上对他足够温柔,虽然这温吞时常让俞遥觉得寡淡,但却能很好地安抚他不安的内心。
衣服被扒下来,露出白皙清瘦的躯体,俞遥很瘦,肩胛骨在谢杭掌心下支起,像白鸟欲飞的羽翅。
谢杭整个人都压在了俞遥身上,漆黑的眼底烧起了情欲,面上浮现了俞遥从未见过的陌生神色,让他在不安的同时难以抑制地升起了一点兴奋的感觉。
但是下一秒,谢杭就收敛了自己凶狠的气势,转而用一种温和压抑的语气问他:“可以吗?”
俞遥激烈的心跳忽然就平缓了下来。
他用手指抓住了床单,眼睫抖了抖,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个字:“……嗯。”
他长到耳侧的黑发贴在面上,一双眼眸清透如琥珀,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琉璃似的脆弱与美丽。
谢杭怕伤到他,一开始就做足了润滑,手指伸进他穴里细致又温柔地扩张,因为刺激而涌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一小块床单,俞遥小腿肌肉绷起,阴茎已经射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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