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林肆翻了个白眼出声打断了顾泽雨的道歉,见对方迷茫摇头没好气的指出问题,“我是对调教很生气,但最让我生气的是你在明知道我抗拒的情况下还有强迫我去做,当我是个物件一样玩性虐,这才是重点。我愿意和我不想是两种状态,你明白吗?”
看出顾泽雨脸上多了几分愧疚,林肆没有再多说什么,原谅的前提下是对方有歉意,顾泽雨愿意改他也不用掰扯的那么清楚。
“行了,那事就这么定了。你要反悔的话趁早跟我说,别等我公布完了又说算了。”
“嗯。”被数落一通的顾泽雨肉眼看着蔫了圈,表情犹豫的挣扎了许久问道:“那以后我还能叫您林哥吗?”
想了那么久就在想这?他还当是什么大事,林肆心里发笑起来,想骂顾泽雨一句傻逼,话到嘴边又变了,用只能他自己听见的音量骂了句傻子。
原本他还想问顾泽雨是不是非他不可,现在感觉没必要问了,有些东西还是靠感觉来确认的好。
“想叫就叫呗,我又没拦你。”林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走到顾泽雨面前,抬手想像以前一样揉揉顾泽雨头顶,但揉了两下心底多出一丝违和感。
顾泽雨是不是长高了点?好像比他高了一点。
扫了眼他和顾泽雨的鞋子,鞋底高度都大差不差的,看来是真长高了。在他没注意的时候,他养的小孩长大了啊。
“呼~回家吧。”林肆牵起顾泽雨右手自然的拉着人往回走,“不对,先送你去医院,站这这么久别破伤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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