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许是程熙的表情和眼神都足够真诚，顾泽雨看起来是真的信了，起身冲他微笑道：“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早点睡。”
程熙松了口气坐回床上看起顾泽雨穿衣服，如果顾泽雨现在知道林肆打算和他试试一定会很高兴吧？要不要稍微透漏一下？
不行，他在想什么？现在还不能告诉顾泽雨，要等林肆满意了才行。
什么样才算满意呢？
程熙咬起指甲思考起来，照顾泽雨这个脑回路万一惹林肆生气怎么办？而且他们也没多少相处时间吧？林肆好不容易才松口，失败了还会有机会吗？
“喂！”
脑子一片复杂的程熙越想越心烦，索性叫住刚穿好衣服的顾泽雨，就当是赎罪他来帮顾泽雨解决一下情感问题。
“你到底是怎么和林哥闹掰的？不要说谎，把一切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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