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多了钱也会挣的多点，我回家前会分出点钱藏起来养活我自己，剩下的钱养活我爸。那时候大概有10岁吧？还是11岁？我忘了。”
“隔壁有个大叔喜欢小孩子，我偶尔会去他家挣点钱。也就是大家说的...”顾泽雨侧了下头想出了个词汇，“猥亵吧，那时候太小做不了爱。摸几下就能拿到钱我那时候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没做多久我爸知道了，但只要有钱拿他什么也不在乎。”
“后来长开发育了隔壁大叔的工作也就泡汤了，我爸不满足我带回来的零钱，受隔壁大叔的启发决定把我卖掉。之后我就没见过他了，可能死掉了吧。”
顾泽雨讲得平淡，但坐旁边的程熙连冰激凌都没兴趣吃了，这是什么人渣爹啊？！什么暗黑童年经历啊？！
“所以，你妹妹还是比我爸好很多的。”
程熙听出顾泽雨是想安慰他，但根本没有安慰到他，反而让他心情更沉重了。顾泽雨脑子不正常一定是被那个人渣爹害的，程熙义愤填膺的一通发泄，但对方表情平静又让他觉得反应可能过头了。
是因为缺爱才会爱上看起来不错的林肆吧。程熙咬着冰激凌闷闷的想，他突然同情起顾泽雨，明明在努力争取爱他却和林肆一起骗他。
“你现在有什么愿望吗？或者有什么想买的？我买给你。”
愿望吗？顾泽雨思索了番，他的愿望永远不可能实现了。虽然不可能长期陪在林肆身边，但顾泽雨还是想出了一个切合实际的愿望：“我更想让会长陪会我吧，最近天天梦见会长离开，很久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这个愿望他没办法帮顾泽雨实现。程熙尴尬的低下头吃起冰激凌，刚才他就不应该夸下海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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