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雨拉着一旁的凳子坐到韩霖对面,两人各捧着杯热水喝了起来,单看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喝的是酒。
“你现在在林肆那干什么?还干陪酒吗?”
“...陪在会长恋人旁边解解闷,每天只要顺着他就好了。”
“呵,连口都改了。”韩霖嗤笑一声把杯子往茶几放去,身子后仰斜靠在沙发靠背上,“你这不就是讨好情敌吗?我记得林肆新欢也是跟你一样从醉生梦死出来的吧,你就由着他骑你头上作威作福?”
“会长要和他结婚了。”
默契的一同沉默后还是韩霖开了话茬,“我早说对林肆好点了,你还发疯。趁早放下,早点解脱吧。”
“我放不下。”
韩霖被顾泽雨这话顶得不知道下句话说啥,皱着眉想阴阳两句又联想到自身处境突然觉得没意思。
“也对,我现在这情况也没脸说你。”韩霖抬头看着有些掉墙灰的天花板发怔,“你知道吗?宋秋第一次说他不爱我是在我求婚的那天。那时候我用戒指排练了好多遍,我猜想过他答应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但我没想过他会骂我恶心,他说他根本就都不爱我。”
“后来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那段时间我这空的慌。”韩霖边说边用手指在心脏处画圈,表情平淡眼神却发空。
“再后来你应该也知道了,我家破产了。我那时候天天宅家里什么也不知道,等我看到我爸发的短信才知道他带着我后妈和他们生的金疙瘩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