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机会，林肆舀起一勺饭边嚼边组织话术:“我好像低估顾泽雨的执着了，所以之前定的计划都行不通。”
“更过分的事我目前也做不出来，各退一步好了。我会允许顾泽雨待在这，但不会答应和他在一起。”
“我不能爱他，也不会爱他。真像陌生人一样割袍断义也放不下，最多...维持在朋友关系。”
程熙摸着下巴揣摩起林肆的意思，做朋友可以做爱人不行？那对顾泽雨不更痛苦，天天看着林肆却始终不能再深入一步。
呸，把顾泽雨变得离不开他了想送走，搞不定了又开始吊着人家。
林肆吃着炒饭感受到对方的眼神变化，隐约是带点鄙视？林肆也没开口解释，不把他和顾泽雨发生的事都告诉程熙这个误会估计永远解释不开。
照顾泽雨做的那些事，背叛加强奸加侮辱他的人格做强制调教，他现在能松口做朋友已经是底线了。
“那我还用留在这吗？你既然下决定了就跟顾泽雨把话说开不就行了。”程熙在心里鄙夷了一会，问出了目前最关键的问题。
几分钟过去碗里的炒饭已经吃到见底，林肆驳回了程熙的提议：“我刚给你加了钱就想走？先继续留在这好了，反正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索性让顾泽雨继续误会下去。”
“欺负他的话算了，过两天我会让顾泽雨继续去研究院，偶尔去帮忙干干拷问，恢复到之前的生活轨迹也不会跟在你身边了。等再过几个月他注意力分散后我会放出消息说我们两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这两天别再刺激他，给我整出点麻烦出来。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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