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是怎么处理的呢?”我握紧着手问。
锐斜撇了我一眼,“都杀了。”
“所有试图灭种我们而没有成功的智慧种都被我们给灭了。”舒恢复了那正经的样子,“不过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踩着那个尾巴出生的虫子基本都死了,所以那些智慧种究竟是自己灭亡了还是被我们灭种了,难说。”
锐又给舒塞了两把药丸,急匆匆的走了,我也和舒告别一声后带着贾悦回了唐忆德的病房,那三个雄虫崽子挤在一张床上睡着,我将贾悦哄睡着后,放在了另一张床上。
在我打算也休息一下时那紧急联络器里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请问是唐乐康阁下吗?”
我赶忙躲进卫生间里,低声说是,那边的虫子机械的说:“广上校因被连续刺杀十三次,目前还在修复舱里躺着,你有什么需求可以先给我说。”
“原来二叔没及时回我消息是因为受伤太重了吗?”我飞快的说道,在那边给出肯定答复后犹豫的说:“那能帮我联系上五号总长吗?我想参与黑塞的战区大会。”
入夜的时候五号总长的小飞行艇又停在了医院的大坝前,锐他们着急忙慌的在大坝前集合好,那飞艇降下一段梯子却没有虫下来,只有自带的广播一直催促着我快点上飞艇。
我抱着唐忆德背着贾悦,远和献抱着两大包各色药品跟在我旁边,飞快的迈着腿,以求跟上我的步伐。
自动导航的飞艇将我带到了第五战区的中心,在这里“混乱”的细丝密集到如同一场淹没世界的大雨一样。我不敢让崽子和我一起行动,只能开启飞艇的智能看护模式,套上皮大衣戴上皮面具后急匆匆的下了飞艇,即使我尽量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仍有细丝在碰到我露出来手腕处断裂,我心急如焚的朝大坝下的五号总长走去。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还没接近他,白发红眼的雄虫就冷声道:“我劝你最好放弃那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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