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皱起了脸,“你的精神力跟着你真的很倒霉啊。”
“没事嘛,我这个神和你们普通雄虫是不一样的,触手会自己掉下来,不用白不用。”
我对他翻个白眼,由衷觉得他可以和广占川凑一对,这连自己的东西都要白嫖的样子简直和广占川一模一样。
脱离“混乱”影响后我感觉脑子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跑去问五号总长他说“混乱”影响时大脑处在高压运转状态,消除影响后大脑放松摆烂是正常的事,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他把我的日记本给了我,说我被“混乱”影响不见得是坏事,至少智商回归了均值,要我好好研究一下影响时期自己的智慧,我气的给他说自己智商测试在前百分之零点五,被他用怜悯的目光看破了防,只能气呼呼的抢过日记本看我过去的自己。
可是他雌的,过去的我好聪明啊!就是有点阴谋论入脑。
我的触手忍不住一直搔着头,很难相信写下“战争将会永远改变我”这句话的是自己,虽然这句话是一段关于战争时期和战争前和平时期交替出现的梦境的总结,但是感觉就…差异蛮大的。
我忍不住放下看到一半的日记,跑去和五号总长说话,虽然我知道他是个黑心肝的雄虫,“五号总长哎,战争改变了你吗?”
手一直忙着操作全息光屏的雄虫说:“没有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偏了偏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三个月前我还觉得战争将永远改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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