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令和肖辙和我一起整理要带的东西,我把伍德的东西全部翻出来也只找到两套纠察服两套常服,还有一些我备考时做出来随手丢给他的小玩意,看着这稀少的物件我不禁脑子发懵,懵着懵着忍不住苦笑起来,只觉得自己确实没有资格在白天和黑塞的总长们讨价还价。
打包好一切后肖辙还送来了一箱战友们收集的风铃草,没来得及干燥处理的花还是新鲜的,我将它们一支支挑出来,搭了个烘干炉将它们都处理成可以铺在棺材里的干花。
老兵油子脱了衣服铺地上就想睡,我忍无可忍的把床让给他,准备去庭槐的房间里将就一晚,结果这家伙还是不放过我,完全不管雄主和雌侍睡觉可能发生什么事,害得庭槐把蛋放回孵化箱,交给我一个由他的武装带改造的可以装保温箱的蛋兜后就慌张跑了。
而老兵油子又精神病发作,开始对我的蛋感兴趣了。
我赶忙把蛋抱在怀里,阻拦老兵油子掏蛋的动作,悲愤道:“够了啊!什么不够你玩的你要对我的虫蛋感兴趣!”
老兵油子还一脸痛心疾首的说:“我看看我的侄孙都不可以吗?你怎么防我比防谁都厉害。”
因为你是精神病啊!
我最终还是抵抗无效,只能被他掏走蛋放地上滚来滚去,我的蛋在他的手下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悲愤着悲愤着就麻木了,我以咸鱼翻身的姿态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蛋忧伤的说:“这一次去黑塞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要是到时候我的崽子孵出来了,却不认我这个雄父了咋办?”
“哟。”老兵油子把蛋立起来,笑着给我说:“你还怕蛋把你这个雄父给忘了?”
“哼,不是说雄虫不参与孵化是容易有这种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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