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焦急的红色影子,只能哭着说:“你走吧,你先走吧,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你要在那边等我。”
连成丝线的雪最终织成了一片白色的幕布,我是依稀记得他最后长嚎了一声当做对我的回应,最后向着那一片无尽的白走去。
这梦并没有做完,我是被吵醒的。
老兵油子闯进了我的病房,对着放着虫蛋的保温箱不停念叨着,我的雄父也反常的来看我,就坐在隔壁的病床上。
我看一眼他,再看一眼老兵油子,在心中合计如果不是姓氏不同这俩还真像有血缘关系。
“就这么把它带去黑塞,怕是不行。要是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办?改成悬浮的好了。”老兵油子念着念着就开始掏工具,我赶忙拦住他,可不敢让他对保温箱动手,被他一扳手打倒,只能在地上捂着头哀嚎。
“你能不能态度好一点。”我的雄父开口训他道,语气冰冷得像在对杀父仇敌说话。
我泪眼汪汪的从地上爬起来,气愤的直呼老兵油子名字骂了句,“广占川你发什么疯!”
“我在改造你崽子的保温箱咯,这都看不出来?”老兵油子一边拧着螺丝一边回我,“我现在对找到唐乐奇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是你小子和你那倒霉的雄父没准可以当个鱼饵让我钓鱼执法,所以我决定免费陪你去黑塞一趟,怎么样臭小子感不感动?”
我呵呵一笑,勉强挤出个笑容来,放出杀招,“上校,不如你真当我义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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