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全军大会只是个引子,明天他们才会正式商讨对付唐乐奇的具体细节,但基层军雄的我无法继续参加了。
颓丧的往醒来的病房走,路上看见老兵油子被军雄团团围住,不知在商量些什么,我经过时一堆军雄齐刷刷的看向我,在那些获得过战斗勋章的军官雄虫的注视下,我只感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连脚步都沉重了不少。
而回到病房后,我发现雌父正在帮我看着泡在生命液中的虫蛋。
略微泛着荧光的透明生命液中不时有气泡上浮,只有普通虫蛋一半大小的蛋液囊表面还被一层血管网包络着,螺旋的脐带中的血管被分离开,血液由两侧的透析装置净化再添加新的营养物质,重新输入脐带进而保障幼体的存活。
光透过那薄如纸的蛋膜,在中央只有我半个手掌长的幼体慢慢动着四肢。
“他能感知到外面吗?”
我也凑近看了看,那模糊的影子在我靠近后动得更厉害了,蛋液囊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浮动着。
“理论上来说是不可以的。”雌父盯了一会蛋,又看向我,展开手,任我扑进他怀里,他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声说:“但幼体也不会这么反常的活跃。”
“可能他也察觉到孕育自己的雌父不在了吧。”
雌父留下来陪了我几个小时,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沉默的缩在他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抓着他的衣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聚起睡意,直到中央军部给他下达命令让他再次返回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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