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那他还和老兵油子耍这么好,长得看不出年龄的老妖怪。”我打着寒颤问贾靖以前锐不在都是谁来管他,套出来的话是没谁来管他,他是一个有良好自我管理意识的雄虫,不会给医院添麻烦的。
我表扬了他几下,笑着跑去保温房又去申请了一次工资,得到的回复依旧是滚,于是我就麻利的——罢工了。
连着旷工好几天,我在部落里日出晒蛋搓机械,日落拉灯搞繁衍,期间还被曜带去每周一次的集市上做了点小生意,在老乡们一声声夸赞中迷失了自我。
这种每天睡到自然醒,雌虫虫蛋都在身边的生活不要太舒适。
然后舒被老兵油子带到部落来,抓住了我还把我吊着抽了屁股。
他雌的,这已经不是什么职场霸凌了,这是赤裸裸的对雄虫的伤害!我被曜救下来的时候嘤嘤的哭,只把舒的话当放屁,溜进皮卡里救锁了门。
“唐乐康!你给我出来!贾靖因为没医生管天天偷喝麻药!我们被迫物理麻醉好几天了!你今天必须给我回去!”
“我不!我又不是这里编制的军雄!你们指挥不到我头上!我去医院工作还没有工资!也不报销路费!还要被你们使唤!你还抽我屁股!!!我才不要继续当被白嫖劳动力的怨种!!!”
“可恶…今天你先去医院,晚上我去战区给你申请编制,怎么样?”
“我不!我不想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